《小王子》的作者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想造一艘船,不要召集大家搜集木头,而是要教会他们对浩瀚海洋心生憧憬。

70多年前,美国用“盟友”的说辞,将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拉到自己“领导世界”的船上,还做出承诺,五个国家互不监控,共同进退。

70多年过去了,有人来,有人走。船上发生了很多“精彩”的故事,有些情节,都像是谍战片。

来去之间,无论是在船上还是船下,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一个事实:这是艘“愚人船”。

搜集地图、道路、出行等信息,到底能做什么?最先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是美国的一家情报机构。

互联网技术真正走入大众生活的2000年,美国人约翰·汉克创立了一家叫做“Keyhole”(钥匙孔)的公司。

汉克开发了一款程序,可以将卫星图像和空中照片拼接成三维计算机模型。只要用鼠标一点,就可以获取它的各种空间信息,包括地图、天气数据、建筑计划等。

尽管体验受限于当时粗糙的技术,但它仍给人们带来了置身于虚拟现实游戏世界的体验——只要你连接网络,就能看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技术是好技术,不过汉克的运气有点差,公司刚成立没多久,互联网泡沫破灭了,汉克的公司,也面临着倒闭的风险。

就在“钥匙孔”要关门时,他们收到了一笔数额未知的投资。投资人,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

紧接着,CIA和美国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NGA)合作,对“钥匙孔”的产品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良。几个月后,这款新软件迎来了第一批用户——伊拉克战场上的美军。

部队调动、武器贮藏处、实时天气、截获的敌军位置,一切可能影响战局的因素,都实时地标注在地图上。就连美军指挥官都觉得,这仗打得,像“电子游戏般简单”。

但就在第二年,CIA就把它给卖了。接盘的,是美国一家互联网公司——谷歌。

两家美国情报机构费尽心思开发,已经在战场上证明了价值的软件,就这样卖给了一家刚刚上市的新兴公司?

答案,要到9年后的2013年去寻找。那一年,对于谷歌来说,意义重大。

当时,谷歌浏览器的用户世界第一,随后,谷歌公司的Android系统又超越苹果公司的iOS系统,成为世界头号移动操作系统。

同时拿下PC端和移动端,一时间,谷歌风光无两。但比谷歌产品影响力更大的,是它的价值观。

1998年,斯坦福大学的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共同创建了谷歌。一年后,谷歌网站正式上线,谷歌也提出了自己的非正式口号:

最完美的搜索引擎,不会作恶(The perfect search engine, do not be evil)。

互联网技术刚刚兴起时,就引发了人们对隐私的讨论和担忧,而“不作恶”,正是谷歌向用户们讲的“品牌故事”。

2004年,谷歌公开募股时,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又再次向大众承诺,我们坚信,谷歌会成为一家为世界做好事的公司。谷歌,不作恶。

所以当2013年,有消息传出,谷歌在向美国国家安全局(NSA)提供用户隐私数据时,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尤其看到NSA每年向谷歌支付200万美元的“好处费”时,人们更是嗤之以鼻,拜托,谷歌2012年的营收破了500亿美元。

为了这点钱去毁掉自己公司的根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的脑子又没进水。

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也在第一时间,驳斥了这样的说法。

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他们和自己的团队,仍是这个世界上最富创造力的一群人——他们刚刚演示了谷歌眼镜,这是只有科幻小说才会出现的装备。

也许,这只是谷歌希望你看到的故事,从另外一个视角来看,谷歌的发展史,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版本:

1995年,还在斯坦福大学读书的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正在研究如何“跟踪并理解用户查询”。

研究,是需要经费的,这时,一个名为“海量数字数据系统”(MDDS)的项目主动找上来,要拨款资助他们的研究。

除了给钱,这个项目的工作人员还会定期与两人见面,一起探讨研究进度。

这个项目,由NSA和CIA出资成立,目的是收集大量数据,并对其进行智能理解。

1998年,基于研究成果,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成立了谷歌。

三年后,“9·11”事件震动美国。那天早上,谢尔盖·布林冲进了谷歌位于山景城海湾大道的总部。他悄悄召集了一小群他最信任的工程师,要求他们执行一项绝密任务:

在谷歌的搜索日志里,找寻最近搜过“波音”“燃料容量”“世贸中心大楼”的人。

一个月后,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签署《爱国者法案》,该法案赋予NSA以谢尔盖·布林那样的方式提取和搜索数据日志的权力。

同年,谷歌就和NSA签署合同,为NSA提供定制的搜索解决方案,要求可以扫描和识别24种语言的文档。

2004年,谷歌推出Gmail——免费的电子邮件服务。当时,它为每位用户提供了1GB的存储容量,而它的竞争对手,只有2MB。这也意味着,用户不用担心自己无法给亲朋好友发送照片、视频,也不用时常清理自己的文件。

这么愉悦的体验,唯一要付出的“代价”,是允许谷歌自动扫描用户的电子邮件,理由是谷歌要“过滤垃圾邮件”以及“屏蔽恶意软件”。同时,用户需要允许谷歌将他们的搜索历史、浏览习惯和他们的Gmail账号绑定。

这样,谷歌就能了解用户离开“Google.com”后访问了什么网站,从而“更好地为用户服务”。

这引起了美国电子隐私信息中心的极大不满,他们呼吁美国立法,来监管谷歌的行为。一名叫做丽兹·菲古罗阿的加州参议员甚至要求谷歌下架这一服务。

而当时的谷歌,正在筹备上市,经不起任何风浪。

关键时刻,又有人拉了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一把。曾任美国副总统的阿尔·戈尔和丽兹·菲古罗阿进行了严厉的交谈,戈尔甚至还让她去学学什么叫算法和数据分析。

交谈之后,丽兹·菲古罗阿就放弃了对谷歌的阻挠。谷歌也得以成功上市。

也就是在那一年,谷歌从CIA手里买来“钥匙孔”公司,这笔交易“买一送一”——一名叫做罗布的高管加入谷歌,他曾在CIA、雷神公司、洛克希德·马丁等地任职。

罗布入职后,谷歌就和CIA签署了搜索合同,要求定制CIA内部的谷歌搜索页面。

此后,谷歌又多次拿下运行服务器和搜索相关的合同,他们做了一个仿照维基百科的情报数据库,而这一数据库的编辑者,是NSA、CIA和FBI。

2010年,谷歌又从美国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拿到了一份独家合同,为其提供“地理空间可视化服务”,这个产品,正是当年“钥匙孔”的产品,现在,它的名字叫做“谷歌地图”。

值得一提的是,“钥匙孔”的创始人约翰·汉克在2016年又推出了一款新的产品——《精灵宝可梦GO》,就是那款满大街抓精灵宝贝的游戏。尽管是游戏,但目的,还是在搜集精确的地理位置数据和环境景象。

对于谷歌而言,CIA和NSA,在其发展史中,若隐若现。而像谷歌眼镜这种产品的初衷,不禁也让人打个问号。

但当2013年,有消息传出,谷歌在向NSA提供用户隐私数据时,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的第一反应是,否认。

然后,一名叫做爱德华·斯诺登的年轻人,撕下了他们的伪装。

斯诺登是个不折不扣的爱国者。他的外祖父是美国海军少将,他的父亲是美国海岸警卫队的军官,他的母亲为NSA服务,而他自己,也曾报名参军,准备赶赴伊拉克战场。

但斯诺登的双腿在训练中受伤,于是,他选择了另外一条报国之路——加入NSA。

一直以来,在谈及美国的情报、间谍、刺杀这些词时,人们先想起来的,都是FBI和CIA,但实际上,CIA只能控制美国10%-15%的情报活动,真正掌握美国核心情报的,还是NSA。

对于美国人自己而言,NSA都十分神秘,他们常常把 NSA的缩写形容为“无此单位”(No Such Agency)。

想要加入NSA,要经过层层筛选。如果你足够幸运,通过了简历筛选,接下来,你要到NSA的总部进行正式面试。

当你驶入马里兰州,听到导航一直在提示你“前方掉头行驶”时,你就接近了NSA的总部,米德堡基地。整个基地拥有50栋大楼,每栋大楼的窗户都是单向的,并用纯铜网加固。

为了防止任何电子信号泄露,所有建筑的外墙,也都包有铜板。整个基地,布满了探测器和旋转摄像头,死角地区也有荷枪实弹的警卫24小时巡逻。

面试开始后,NSA会提取你的指纹,要求你“完整、诚实且坦白地”填写一沓表格,其中包括记录过去10年的居住地、外出旅行和其他各类活动等信息的“个人履历调查表”,一共29页。

紧接着,就是“个人背景调查”,一共127页,包括工作经历、信用记录、法院记录、考试作弊记录。NSA甚至还会前往你列过的地址,去询问你的邻居你有无恶劣行为。

当这些繁琐的流程都走完,第三关,是测谎。被测人员的手指、胸前和上臂,都会绑着相关仪器,大到血压、呼吸变化,小到皮肤阻抗,任何生理变化,都会被记录下来。

最后,测谎人员通常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你相信美国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吗?

测谎后,你还要接受一连串的心理测试。如果你通过了上述所有的考验,恭喜你,你即将成为掌握美国秘密最多的一批人中的一个——说即将,是因为你还要接受为期一到三年的岗前培训。

斯诺登足够幸运,也足够优秀,他成为了NSA的一员。自此,世界对于他而言,成了平行的。

表面上,他去瑞士工作的身份是美国驻联合国使团成员,但实际上,他负责前往西班牙等国家安装一些窃听软件。

表面上,他去日本是做信息安全工程师,但这个部门干的事,却是对中国等国家发起网络攻击。

这种长期的分裂与压力,让斯诺登患上了癫痫。而当他回到美国国内,却接触到了一个改变他命运的项目——棱镜。

这是NSA介绍“棱镜”计划的幻灯片。左上角的图标,是“棱镜”项目负责机构,NSA的“特别来源行动组”的LOGO:

图上一缕缕像线一样的东西,是光纤,代表着互联网,而老鹰象征着美国,作为一个狩猎者,美国狩猎的对象,是整个世界——“棱镜”项目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幻灯片上的那一串公司名,是参与“棱镜”计划的名单——谷歌、雅虎、苹果、脸书、油管……这些大众耳熟能详的互联网公司的数据库,都在向NSA开放。

只要你是这些公司的用户,那么你的邮件、照片、视频、文件等各种信息,都会被NSA获取。

根据幻灯片的介绍,“棱镜”项目是“NSA的报告中最常引用”的资料来源。这里的报告是被送至美国政府各部门的通报或简报,也包括总统的“每日简报”。

也就是说,美国最直接的情报来源,是美国的互联网公司。

“棱镜”的公布,把美国价值观的“肺管子”,什么民主、法治、自由、人权,都戳破了:

美国宪法第四修正案清楚地写着,人民的人身、住宅、文件和财产不受无理搜查和扣押的权利,不得侵犯。

NSA的每一天,都在践踏着美国宪法。要知道,斯诺登选择加入NSA的原因,是他觉得,美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

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美国宪法,维护这个国家的尊严,即便,被扣上“叛国者”的头衔。即便他知道,世界再大,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但他仍然选择公布真相,因为在他之前,已经有人这样做过了。

这个人,叫做阿桑奇。

2021年7月3日,朱利安·保罗·阿桑奇50岁了。

在阿桑奇人生的前25年中,贴在他身上的最大标签是“天才黑客”。在网络世界里,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就连美国国防部的防火墙,对于他而言,也如空气一般。

接下来的25年中,威胁和死亡的气息,一直在他的头顶萦绕。

五十知天命,而阿桑奇,在自己25岁时,就已经知晓了自己下半生的命运。

那一年,他创办了维基解密。从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自己“最好”的结局,是在监狱中度过余生。

因为他要以一己之力,对抗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将其身披的最后的那块遮羞布扯下,让其跌落神坛。

阿桑奇自小就展露出在计算机方面的天赋,他20岁时,就在墨尔本大学公用计算机室中,成功入侵了全球黑客的最高挑战目标——美国国防部网络信息中心。不同于其他黑客,阿桑奇并没有倒卖这些信息,尽管当时他在靠着助学贷款艰难度日。

用阿桑奇自己的话说,他追求的,是揭开事实真相,创造和维护真正的历史。那些年,阿桑奇驰骋在互联网的各个角落,随意翻阅着各种机密文件。毫不夸张地说,他可能是当时世界上知道秘密最多的人。

2006年,阿桑奇创立维基解密。四年后,维基解密发布了一段名为“附带谋杀”的视频。视频是在美军阿帕奇直升机机舱拍摄的,它完整地记录了2007年的某一天,美军在巴格达,杀死至少18个人的场景。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视频中美军的态度。手无寸铁的平民接连倒下,美国士兵却兴奋地叫着“keep shooting”。

没过多久,一辆面包车停在附近,想要救助气息尚存的伤者。而美国士兵,想要连这些人一起打死,在开火请求遭到上级拒绝后,这些士兵不断“求情”,“come on ,let us shoot”,语气就像是想要得到父母许可,去打一把游戏的孩子一样。

来回没几句,指挥官就同意了他们开火的请求,于是,这些士兵再次操起机炮,向这些平民扫射。

打着反恐名义发动伊拉克战争的美国,却成为伊拉克境内,最大的恐怖分子,一时间,美国的形象岌岌可危。而美国宣扬的“自由民主”的价值根基,也开始动摇。

三个月后,美军在阿富汗战争的92000份机密文件被公开;又三个月后,维基解密公布了391832份文件。这些文件,完整地披露了美军在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中所犯下的罪行。

文件显示,在2004-2009年间,共有10.9万人在伊拉克战争中丧命,其中有6成,都是平民。

关于这个数据,不少机构都提出了质疑。《柳叶刀》的一篇调查报告显示,伊拉克战争造成了65.5万人伊拉克人死亡。他们认为,美军在记录时有意地篡改了数据。

宣称要给伊拉克带来“民主与幸福”,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苦难与死亡。这下,自由和民主,碎了一地。

阿桑奇,也成了美国政府的眼中钉。时任美国副总统拜登就多次公开表示,阿桑奇是危险的高科技恐怖分子,美国正在研究合法拘捕他的途径。

“不合法”的手段,美国有很多,但都不敢用——7月末,阿桑奇将一份1.4G的“安全文档”添加在阿富汗相关情报下,这份文件,任何人都可以下载,但无法打开。

密钥,在阿桑奇手中。显而易见,一旦阿桑奇意外死亡,这些秘密会在瞬间被公开。

但几个月后,投鼠忌器的美国,就等不及了。11月,维基解密又公开了251287份机密文件,这次的矛头,直指美国国务院。

如果说之前的解密“只是”让美国身上的道德、人权光环破碎,那这25万份文件则让人们重新思考,美国到底想干什么?美国,真的不会威胁世界安全吗?

文件内容全部都是美国驻外使节发给国务院的外交电报,几乎涉及美国所有的外交对象,包括美国的“敌人”,以及,美国嘴中的“盟友”。

电报中,美国外交人员对部分国家领导人的评价,都是负面的。

电报还显示,美国驻外使领馆外交官不仅自己刺探情报,还会在当地培养大量的线人,他们中有议员、记者和各种人权人士。这些人为美国外交官员制定外交政策提供了大量内幕消息。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2009年7月,时任美国国务卿要求美国外交官暗中搜集联合国领导人和高级官员的各种信息,其中包括DNA、指纹这样的生物信息,通信时所使用的密码、私人邮箱、私人电话等社交信息,以及其管理和决策风格这样的个性信息分析。

时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各位副秘书长、维和行动负责人等多位联合国官员,都在这份调查名单之上。

此外,这些机构,也在美国的监控名单之上:

看完维基解密之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和你之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位于德国达姆施塔特的“欧洲密码逻辑中心”,并不是一个研究机构,而是NSA在欧洲最重要的信号情报站。

英国约克郡的门维斯山,英国政府对外声称它是英国皇家空军基地。但实际上,它是世界上最大的间谍侦听站。在欧洲,几乎所有的电子邮件和电话,都会被它拦截,然后,传回NSA的总部。

它的代号,是“F83”——只是美国散落在世界各地的侦听站之一。

2003年,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同时任法国总统希拉克在联合国讨论伊拉克相关事宜时,小布什上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在伊拉克问题上的所有观点,我都反对。

提这个细节是因为,NSA对多国领导人的电话,进行窃听。有统计表明,全球至少10%的通话被美国窃听,其中一部分,是通过海底光缆。

NSA监控不过来的,英国会帮忙。据《卫报》披露,2007年起,英国政府通信总部就开始全世界范围内的大规模监控,2012年,该部门对超过200多条的光缆进行监听,每天处理的电话信息多达6亿条。

这些消息,都会和NSA共享。

除此之外,在哥伦比亚、墨西哥、巴拿马、委内瑞拉、巴西等国家的首都,NSA都设有信息搜集中心。

实时监控,片刻不停。

2008年7月,柏林市中心一栋巨大建筑投入使用,数千名宾客齐聚,老布什、默克尔专程前来剪彩——这栋建筑,是美国驻德国大使馆。

当时,它被视作美德两国友谊的见证。大使馆离德国国会大厦一步之遥,距离默克尔的总理官邸,也只有800米。

但五年后,斯诺登曝出,它是美国监听德国的基地,而默克尔最常用的那台手机,就是目标之一。

消息传出后,德国人还担心误会美国人,他们派出了直升机对美国驻德国大使馆进行“扫描”,结果发现,屋顶上的阁楼,有一个像窗户一样的凹口。这个凹口没有安装玻璃,而是罩了一层特殊材料,美国的侦听设备,就藏在这层薄膜之下。

愤怒的默克尔在当年的欧洲峰会上控诉美国,喊着盟友之名,行监听之实,没人这么干过。

谁也没有想到,8年后,情景再现——今年6月,丹麦媒体曝出,NSA利用同丹麦情报部门的合作关系,监听包括德国总理默克尔在内的欧洲盟国领导人和高级官员。

8年间,美国换了总统,换了窃听方式,但监控全球,以民主之名,行霸权之实的行径,却从未改变。

这让谭主想起了在NSA内部广泛流传的一句话 :

我们相信上帝,我们监视其他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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